 Summary August, 2008 July, 2008 June, 2008 May, 2008 April, 2008 March, 2008 February, 2008 January, 2008 December, 2007 November, 2007 October, 2007 September, 2007 August, 2007 July, 2007 June, 2007 May, 2007 April, 2007 March, 2007 February, 2007 January, 2007 December, 2006 November, 2006 October, 2006 September, 2006 August, 2006 July, 2006 June, 2006 May, 2006 April, 2006 March, 2006 February, 2006 January, 2006 December, 2005 November, 2005 October, 2005 September, 2005 August, 2005 July, 2005 June, 2005 May,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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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0
1 小时候放电视连续剧《神探亨特》和《流氓大亨》,院儿里一个老奶奶说:“今天晚上演《大流氓亨特》。”。。。。。。
2 一不熟的同事和我聊天,聊的内容无聊至极,,净讲他和他女朋友怎么啦,怎么啦
我无言以对,,,,待他讲了半天之后,看着我,,,,意思可能是,他说这么多,我总该表表态吧,,,,
一瞬间,,实在不知说什么,,脱口竟然问了一句:你女朋友是女的吧?
自己暴寒半天!!!!
3 初中时候老师讲古巴比伦文明的时候,讲到苏美尔人,历史老师一激动讲成“还有两河流域的舒而美人”,当场笑晕一大半
4 一起买锅盔吃,某男的上前:老板,来两个钢盔!
(牙好,胃口就好,吃嘛嘛香。。。)
5 高中时班上有个同学叫黄家健
某天上课没有到 老班进教室后见他座位空着
就问了一句:夷,黄家健 人呢?
全班大笑 以后都叫他黄家贱人。
6 以前考试老师发卷子,后边的女生多拿了一张,高呼“老师,我有了,我有了”结果坐他旁边的男生说道“是我的,是我的”全班爆寒~~~
7 两年前在厂里干,一天我跟我师父(其实就比我大1岁)去分厂办事,材料员是个四十多数的大姐,姓董.办完事,我师父十分有礼貌,想说:董姐,走了啊.结果说出来成了:“懂了啊.“
8 ~还有一次,我去买早餐,排队时发现平时不苟言笑的老板也在排队,于是非常紧张,打过招呼后,鼓起勇气对厨师说:“师傅麻烦来一杯包子,两个奶子!”~
~~~~呜~~ 两年来第一次听老板笑那么大声~~~郁闷~~~
9 朋友小孩半岁了,打电话去关心,寒暄了两句后,来了一句:你的小孩现在是吃人奶还是你的奶
10 有一天傍晚,碰到个熟人,开口就说:“早啊“...
11 晚上,一室友进屋大声宣布: “今天我看午夜版的美国凶铃了!“
12 那天去买西瓜,听见有人在问卖瓜的:你的西瓜有皮吗?
13 一农民在场院里晒麦子,几只鸡来啄食,农民扫,鸡挠,再扫再挠,忍无可忍,大骂:“你们这些坏东西,我挠挠,你扫扫,我挠挠,你扫扫。”
14 一天去逛街,尿急,发现前方一网吧,冲进门去对着网管大喊:你们这个茅房的厕所在哪~?
15 在食堂买饭,看到了心仪以久的豆腐皮,一激动和服务员说,来一份土豆皮,把周围人都惊呆了.
16 由于一次出差机会,要去某地的中国银行维修设备,从宾馆出来做上出租车后对女司机说:“去中国银行、顺便找一家五金店买把刀”汗!当时我的意思是买把螺丝刀,我没注意到我说错了,这时那个女司机一直看着我非常委屈的说:“大哥我要下班了,你重新打辆车吧”。当时我就非常生气,恶狠狠的说:“你要下班了在宾馆泊什么车呀!?”女司机看了看我快要崩溃的说:“大哥那买完刀我不要车钱了你再找辆吧”晕!!!这才知道我说错了,赶紧解释了半天,现在想一想都感觉对不住人家女司机。
17 政治老师有一次讲课的时候说:“下面我举个比方”,然后觉得不对,又说:“打个例子”
18 记得《汉武大帝》里面
张骞从西域回来,带来的炼铁新材料
炼出来一柄好剑,刘彻拿来给李广
李广不停的重复:
陛下,好剑(贱),陛下,好剑(贱)阿 ……
无语……
19 真是好驴当做心肝肺
20 初中的时候,老师叫翻译Who is this man ?
一同学翻译:这是谁的男人?全班大笑,老师无语
21 上次去麦当劳,对营业员说:来一包薯片,人家说没有。我说,什么店啊连薯片都没有,说完转身就走了。。。
22 期中考试,偶后面的女生桌上有个裤子形状的笔袋,我一回头,笔袋掉了,我说:“MM你裤子掉了”
23 记得路遇一犬,旁MM惊讶的大叫:呀,那个尾巴没有狗!!
23 晒阳太屁股
24 记得小时候去买玩具枪里装的圆形塑料子弹,直接对玩具店里的老爷爷说:买一包原(圆)子弹!
25 同学向我解释如何拨打某查询电话。
我想问问那边接电话的是真人还是语音,竟说成了:“接电话的是活人还是死人呀?”
26 拎着好多东西和gg在火车站找存包的地方。
迎面来一巡警,gg立刻上前很客气地问:“请问埋包处怎么走?”
27 政治课时谈到中日政治问题,扯阿扯说到日本武士剖腹自杀。
老师介绍说:“日本武士死前都剖腹产的~~~”
28 有一次找一位姓王的客户打电话,总机接电话的是一个声音很甜的MM,她告诉我他的分机号,我不知道我要找的这位姓王的是男是女,我就顺便问了一句“请问他是男先生还是女先生?”
29 大学时期,我一同学刚买了手机,办了移动卡,打1860人工台询问,一时激动:请问你们的地感动带业务。。。,从免提中我们竟然听到话务员小姐客气的说:我们的地感动带业务。。。全宿舍暴笑
30 大三那年十一我同学去卖鱼的商场打工。客人拿了挑好的鱼,我同学很温柔地指着杀鱼台对他说:
“你过去,有人会把你杀掉。。。”
31 昨天有个人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我本来想问“漂亮吗”,结果说成“便宜吗”。汗死自己!
32 老师嘱咐我们:“春游坐车时老实点,别总把头和胳膊扔出去。。。”
33 我老公特别瘦,有次我急了就说道“老公,看你瘦的象猪似的!”
34 有一天去天津比较出名的大桥道食品店买吃的。差不多每次都要买老婆饼吃吃!结果那天我看到新出了一种稍微小一号的饼,样子基本一致,可是我不确定,于是向售货员阿姨发问:“这个是小老婆饼吗??”
结果全场白眼
35 表姐家开幼儿园,有一次她有急事,要我去帮她照顾那些小孩1小时,做游戏讲故事什么的。头一次面对十多个小孩,太紧张了,舌头打结:“小朋友,今天阿姨给你们讲一个“阿拉灯”的故事(阿拉丁和神灯)………”
36 凹出来
凸进去....
37 播音稿原文:两歹徒打伤我110干警后逃窜
播音员读成:两歹徒打伤我一百一十名干警后逃窜
(黄飞鸿转世??!)
38 我上高中的时候和我弟弟一个班,他就坐在我后面
一天晚上我们地理老师问我们:
你们谁是姐姐?谁是弟弟?
当时我就呆掉了
39 一次买凉皮回宿舍后,去别的宿舍溜了一圈,回来发现舍友在吃我的凉皮。
她们见我回来,其中一人对我说:你怎么才回来?凉皮都凉了!
40 那天想喝汽水,赶几步朝冷饮摊想说来瓶汽水,不料看见跟前放着的啤酒,一急竟说:“老板,来一瓶屁水”,老板………………
41 刚才一同事看报纸问了句“昨天中国队一比几赢的?”
中国就一了,新加坡怎么也出不来负数吧
42 以前红白机上有个游戏叫《荒野大镖客》,欧们一般都叫它《荒野大嫖客》
43 有个解说员:冲出亚洲、冲出世界!
44 有一次,我和老公吵架,他骂我:“猪!”我骂他:“你是猪的老公。。。”骂完真觉得自己是猪。
45 我们一个同事,他去考驾照时,对考官说了一句经典的话:
报告仪表,,考官正常~~~~~~
46 记得有一次,和一姐们儿去KFC,排队的时候我听她口中念念有词,一个鸡腿汉堡,一对鸡翅......,好不容易轮到她了,一开口就笑翻了所有人,她本想说“小姐,来个鸡腿汉堡”,可话到口中竟成了“小腿,来个汉堡”
47 大学同学在森林公园聚会,时间到了大家准备开饭,俩男生自告奋勇去小卖部买啤酒。班长想提醒他们买啤酒买易拉罐的,可能由于刚才一直在聊国际时事,班长站起来喊:“啤酒要伊拉克的啊~~~”
我们全倒了,俩男生疯了。。。
48 MM告诉我肯德基新出的“骨肉相连”(肉串有脆骨),要我带她去吃,那几天北京巨热无比,我昏昏沉沉,到了餐厅,我对微笑的肯德基小姐来了句:请给我两个“血肉模糊”,谢谢!.............
无地自容-_-!
49 平时工作一直很忙,情人节,下班比较晚,急匆匆的去买花,老婆在家做饭等我,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骗老婆说,还要很久,听到她不是很高兴的挂了电话,我心说,给你个惊喜……,买了花,又匆忙去买巧克力,又匆忙去打车,很久打不到,终于找到车,到家,匆忙上楼,悄悄开门,看到老婆在厨房,心里一阵温暖,一下,蹦过去,举起花,有些颤抖且深情的跟老婆说……
圣诞快乐!!!!!!
November 27 董 永: 灰姑娘的姐姐,那皮肤白得像上等的白面;那脸蛋润得像煮到八成熟刚刚剥了壳的鸡蛋;那小手嫩得像直溜溜的小葱;腰肢细得像一根挑水的扁担;头发盘得,一辫子大蒜!
王 子: 知道什么叫秀色可餐了吧,(手指灰姑娘)这叫什么呀——过了期,再丰盛,也是粗茶淡饭。
董 永: 大姐,我爱你。爱,爱,爱,爱你一万年。(董永、七仙女拥抱。)
王 子: 好,男人嘛,就该坏,坏,坏,一坏为红颜。
董 永: 可,难,难,难,难于上青天。(烦躁地)啊!
七仙女: 大哥,什么事让你如此为难?
董 永: 不是为难,我恨,我恨,我恨,我恨恨恨。
七仙女; 你恨什么?恨我吗?
董 永: 没有男人不后悔早结婚(蹲下做思考者状)!
七仙女: 现在的男人怕都是嘴巴里一套,裤子里一套。万一哪天他对你这么一脚……想换他当老公,一定得让他做保证:决不和别的女人好。
灰姑娘: 我懂了:虽然是剪不断,理还乱。
七仙女: 但是要钓大鱼,放长线。
灰姑娘: 露水夫妻、蜻蜓点水老娘不干,要干就百年大计、长治久安。
七仙女: 要不然,谁叛变呢?如果猜到日本人只能撑八年,中国肯定少一半汉奸。
灰姑娘: 想想我们当初,月亮走,我也走,我送阿哥到村口,多美啊。月朦胧,鸟朦胧。
董 永: 是啊。可怎么挡得住东方红,太阳升。
灰姑娘: 当年,为了得到你,我摇尾乞怜;为了照顾你,我起早贪晚;为了留住你,我梳洗打扮;为了独占你,我吃醋翻脸……
七仙女: 研究;开发;维护;保安。
灰姑娘: 我对你那么好,你却恩将仇报,穿戴好我给你做的衣,吃饱了我给你做的饭,去向别人挤眉弄眼,去和别人鱼水之欢……
七仙女: 我大半辈子简直是在给别人当培训点啊。我一定饶不了那个盗窃犯。
董 永: 别以为有着纯洁美丽的外表,心里就没有一点肮脏;
王 子: 别以为有着清澈见底的双眼,晚上就不看黄色录像;
董 永: 平常忠贞不渝的,未必没有上过别人的床;
王 子: 平常老实巴交的,一样会编弥天大谎。
灰姑娘: 我亏呀,要不是因为他,我就和隔壁大妈的儿子永元好了,论老实,人家可比他老实得多,肯定不会让我半老徐娘遭人抛弃。我……我得多分东西。
董 永: 我冤呢,要不是将就她,我早就和邻居大婶的侄女一丹好了,论本分,人家可比她本分得多,肯定不会让我鸡飞蛋打白费了好几年力气。我得多得利益。
七仙女、王子: 恋爱使人进步,婚姻使人落后。知足使人落后,不满使人发展。
灰姑娘、董永: 还要折腾?麻烦。
七仙女、王子: 可不折腾你不也厌倦吗?背着抱着一样沉,这叫歇也麻烦,闹也麻烦。 没听过那句话吗——生命在于折腾。 November 06
健翔说相声,业余是业余了点儿,但是不失新鲜有趣。
表演者:黄健翔、徐德亮、董路
徐:今天啊,我给大家说一段相声。 (黄上) 黄:哟,哈哈哈,这不是德云社德字辈的大万儿徐德亮嘛? 徐:哟?这不是健字辈的大万儿黄健翔嘛。 黄:您别突出这个健字行嘛?您挺好的。 徐:挺好的。 黄:对了,抽烟吗? 徐:抽啊。 (黄作势掏兜) 徐:哎哟您可别客气。 黄:我提提裤子。 徐:我以为给我敬烟儿呢。 黄:应该给您敬烟儿。 徐:啊?您可别逗啊,您这大名人给我敬烟? 黄:我想让您带着我说相声。 徐:您说相声? (董上) 董:哟,徐德亮! 徐:哟,董路? (董边打招呼作势下跪) 徐(差点先跪下):快起来快起来。 董:我鞋带儿开了。 徐:你们俩是一个庙里学出来的是怎么着?您干什么来了? 董:跟您一块说相声啊!(转头冲观众)除了相声你还会啥啊? 徐:您也说相声啊?各位您看今天这个节目热闹了,这回三个人说一段相声。 黄:(向徐)别啊,这场节目咱们俩人说。 董:(向徐)不对,这场节目咱们俩人说。 黄:(向徐)咱们俩说。 董:(向徐)咱们俩说。 黄:董路,你这就不对了,你作为一个著名的足球记者,跟徐德亮说相声,这不是自甘堕落吗? 董:建翔,你才不对呢,你作为一个著名的足球评论员,跟徐德亮说相声,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黄:你跟徐德亮说相声,这算自毁前程啊。 董:你跟徐德亮说相声,那算自废武功啦! 黄:(冲徐)你是衣冠禽兽! 董:(冲徐)你是禽兽不如! 黄:你死了喂狗! 董:你狗都不吃! 徐:你们把我剐喽得了。像话么!都冲我来呀?我问问你们吧,你们干嘛都想说相声啊? 董黄:混不下去了! 董:建翔你这可不对,你是著名足球评论员,事业如日中天啊,你怎么混不下去了? 徐:问的有道理。 董:人家可是西西踢威的大主持。 徐:你法语说的不错啊。那叫西西踢威嘛。那叫 黄:CC剃崴。 徐:你这还不如那个呢。 董:你怎么混不下去啊? 黄:你看我们好像挺风光的,其实有很多束缚,你比方说,有关部门规定,主持人不许参加任何形式的商业活动。 徐:什么商业活动也不许参加?比方说演电影? 黄:不许。 徐:拍广告? 黄:不许。 徐:出唱片? 黄:不许。 董:上厕所? 黄:不许。嗐,我说的是商业行为,上厕所也只能去公益的,不能去商业的。 董:啊?!那赶上个收费厕所你还只能憋着? 徐:怪不得说他们主持人肾都不太好呢! 黄:不瞒你说,我还真认真学习领会了相关规定,发现啊,只有两件事能做,一个是写书,一个就是说相声了。 董:写书我知道,你刚出了一本书,《像男人一样去战斗》,哟卖得那叫一个……惨啊。 徐:像话吗?你得捧着点说,卖的是不好,但是写的……更不怎么样。 黄:我招你们了? 董:你也不错啦,你想,你一年出本书,还没人管你…… 黄:谁说没人管?最新规定:今后凡是主持人再出书,书稿得先交到有关部门,审阅修改之后才能由出版社出版。 徐:差不了几天。 黄:是差不了几天。这不世界杯之后,被齐达内顶了一脑袋的马特拉齐出了本书,叫《我到底对他说了什么》,卖得可好了,咱们这里也有人让我也出本书,叫《我到底为什么那么说》 董:这肯定卖的火啊。 徐:多少人都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说啊。 黄:我写了,交人家审去了,人家说了,世界杯之后一个月就能审完。 徐:那不是很快了么。 董:不耽误你出书啊。 黄:人家说的是下届世界杯。 董:这也太慢了,四年啊? 黄:我们那规定多了,主持人不允许染发、男主持人不许剃光头、不许留长发、留胡子…… 董:等会。可我看你们台那个《倒霉52》《非常三缺一》那位主持人,怎么又染发又长发呢? 徐:就是啊,据说值好几个亿呢,估计一根头发就得值两万吧。 董:两万?!那是白头发!黑的至少5万! 黄:人家那是因为贡献大,特批的。哪行哪业还没有个特例啊。再说了,主持人的发型,只要适合自己,观众喜欢就好。 董:对啊! 徐:那要是赶上年少谢顶,头发掉光了,再好的主持人也不能干了吗? 董:傻啊你?你不会戴假发套啊? 黄:你们就别起哄了,反正我是除了说相声干不了别的了。唉?董路,你是著名足球记者,你怎么说相声来了? 董:唉,一言难尽。足球没人看了,报没人买了,稿子没人要了……丢存折没人拣了。 黄徐:我们拣啊。 董:全是透支的。谁拣啊,您得带我说相声。 黄:还是我们解说员苦。说多了观众烦了,说少了观众困了,说重了人家不愿意了,说轻了球迷不解恨了。德亮,您带着我说相声。 徐:就这些啊? 黄:我们解说员所谓日出千言不损自伤啊。说话多了,受的都是内伤啊,表面上看挺好,里边全都碎了,这里边就是一锅卤煮火烧。 徐:是太苦了。 董:德亮,别轻易下结论行吗?他那儿一锅卤煮火烧,我这还一碗豆腐脑呢!我们记者不单要日出千言去采访,还要下笔万字的写稿子啊。好几千字的稿子,一两万字的专版,第二天就见报,点灯熬油是常事,吹灯拔蜡都可能。您看我们多苦啊。 徐:这是挺苦的。 黄:还是我苦。 董:还是我苦。 黄:我是苦瓜。 董:我是黄莲。 黄:我苦的都挂相儿了,您看看,我是满脸的抬头纹啊。 徐:满脸的抬头纹? 董:连中国话都不会说还苦呐还,还是我苦,您看我,全身都是鱼尾纹。 徐:地球上挺危险的,你们还是回火星吧。您们这都什么貌相啊你们。 黄:还是说球的苦,您拿我来说,常年累月跟着国外的时间转,睡的比小姐晚,起的比民工早,挣的比保姆少,看上去还要心情挺好。我们一有重大赛事就满世界飞,平时也是生活毫无规律。我孩子都老大不小了,我都没听他叫过一声爸爸。 徐:那为什么? 黄:回家太晚了,每次我披星带月的一回家,我家里人老说,轻点,咱家德亮刚睡着。 徐:等会,你孩子叫什么? 黄:德亮。 徐:怎么起这么倒霉名字啊。 黄:不是,我喜欢你的相声啊,为了崇拜你,才给我孩子起你的名。在国外,人都是给孩子起自己偶像的名字。 徐:是啊?就冲您孩子名,这场相声我跟您说。 董:等会吧你,你傻啊? 徐:你怎么看出来的? 董: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傻!他孩子叫德亮,这是占你便宜啊。 徐:我觉得也不对啊,谁家父母给孩子起这缺德名字啊。 董黄:就是啊! 董:你看我们家德纲,人家…… 徐:等会,你孩子叫德纲? 董:我们家狗! 徐:这我就平衡了。 董:我们家德纲天天让我陪它玩,可我哪有时间啊,哪有心情啊!像我这样的,表面风光,内心彷徨。容颜未老,心已沧桑。整体个比骡子累,比蚂蚁忙;吃的不如狗好,睡得不比猪香。不瞒你说,德德德德……我家里也乱七八糟,我写稿都坐马桶上写。 黄:这是真的,我给他起个外号叫马桶写手。 董:就是啊。有的时候我在厕所里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写完一篇稿。我们总编拿过我的稿子一看:恩,很有味道。 徐(闻闻董身上):味道是不小。 董:是吧,我觉得我要说相声,一定也很有味道。我肯定能成角儿。大角儿。 徐:大角儿? 黄:就是怎么冲都冲不下去的那个。 董:像话吗? (董徐换位置) 黄:你一个写字的,说相声?要抽疯啊? 黄:你说个说球的,说相声?哪挨哪啊? 黄:你还就说对了,我们说球的本来就是吃开口饭的。跟相声是近亲。 董:近亲啊? 黄徐:对! 董:要不德亮傻呢。 徐:去! 董:健翔,说实话你说球是好钢用在刀刃上,说相声,你不是把刀刃用钢上了嘛! 黄:我就豁出去了我。 董: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我们写字更适合说相声了。 徐:为什么啊? 董:我们能编能忽悠啊,那些假新闻,不都是我们写的嘛。 黄:向董路学习,向董路致敬! 董:怎么回事?又疯了? 黄:全国那么多写假新闻的,就董路一个人公开承认了……话说回来,算什么能耐,相声是真艺术。咱不带坏人玩。 董:坏人?坏人就对了,郭德纲的著明理论:说相声的没好人。刚才德刚在后台说了,你看这董路,长得就像说相声的。
徐:等会咱们琢磨琢磨……他说说相声的没好人,说你长得像说相声的,那是夸你吗,那不是说你是坏人吗?
董:所以啊,我适合说相声啊!你看健翔,仪表堂堂,风流倜傥,走到哪,你就说是进了疯人院,谁不说你长得像好人啊!
黄:都什么年代了还以貌取人啊,刚才在后台,于谦老师是说了,让健翔说相声吧,虽然他长的是像好人。但这年头,最坏的人长得都像好人!还是我坏。
董;还是我坏!
黄:我……
董:我丧尽天良,十恶不赦,我踢寡妇门,挖绝户坟……还是我坏啊,我还不够坏吗,谁还能比我坏啊?
徐:别打了别打了,看我的了 (两人从两边分别啐徐的左右脸) 徐:吙!怎么的了你们。 黄:董路你别闹,还是说球的更适合说相声,我们善于在短短的时间里迅速燃烧自己的激情,这和舞台表演的要求很接近。你们记者不行。 董:谁说的?什么激情啊燃烧阿?不就是装疯卖傻吗?我也能在片刻间调动自己岁月燃烧的激情啊! 黄:我不信。 徐:我也不信。 董:我给你们来来啊。 徐:可以啊。(董停一下)说啊。 黄:没电啦? 董:等等,让心脏不好的观众先退场。 徐:不至于,您说说吧。 董:包袱,好的,抖开了,逗笑他。。。哎——相声!相声!相声!郭德纲立功了,郭德纲立功了,不要给小品任何的机会!伟大的民间艺术家,他继承了中国相声的光荣传统,侯宝林、马三立、刘宝瑞在这一刻灵魂附体!郭德纲一个人,他代表了中国相声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瞎逗,他不是一个人!
徐(起哄):董路,董路站在这个舞台,他面对全中国相声迷的目光和期待,德云社曾经在多次的演出中只面对台下的一名观众,董路深知这一点,他还能够微笑着面对他面前的这些人吗?10分钟之后,他会是怎样的下场? 董:鼓掌了,演出成功了,董路获得了胜利,淘汰了足球解说员,他没有第一次演砸在天桥的剧场,伟大的董路,伟大的客串的相声演员,徐德亮今天生日快乐! 徐:这里有我什么事啊? 董:德云社万岁! 徐:行了行了 董:(喘气)胜利属于董路 (忽然发现黄冷眼看他,声音低了下来)属于黄健翔……属于张靓颖…… 徐:还张靓颖?行了行了,您还真有激情。 黄:你还美啊吶。这叫相声嘛?这不是发疯嘛?你们德云社也想跟全国观众道歉啊?德纲,你们不混啦?你们找停赛啊?全国说相声的奖金因为你这么疯都没了!回头再有人告你们赌相声!早晚有人告你们用相声挑拨国际关系,引起外交纠纷!
徐:嗐,行了行了,人家说的不错。 黄:就说你生日快乐你就这么美啊,你是逼我出绝招啊。 董:你还有什么绝招啊? 徐:他这就够绝的了。 黄:我能说英语相声,能把相声推向全世界。你行吗? 董:别土了吧你,还推向全世界?还英语相声,人家国外管相声根本不叫相声,你知道人家叫什么? 徐:那叫什么啊?/ 董:叫“脱口秀”! 黄:甭管什么脱口秀还是脱衣秀,反正我是能用英语来一段,你行吗? 徐:对阿,你行吗? 董:你不是说你自己能来吗,你给大伙来来啊!你看有几个能乐的!?(扭头冲徐坏笑:估计没几个听得懂!) 徐:还真是,你来来吧! 黄:(唱)。 董徐:就这啊?! 董:这还不如我呢,别看我不会外语,可我能随机应变啊,我能起飞智。 徐:什么飞智? 董:有一次我们一伙子中国记者在毛里求斯采访,打算坐火车从一个城市去另一个城市看比赛。之前听说火车票分两种,一种是快车票,一种是慢车票。 徐:当然得买快车票了。 董:没错,到了售票处,哥几个才发现,没人会毛里求斯语。 黄:看你们怎么办! 徐:怎么才能让售票员明白我们要买的不是慢车票,是快车票呢? 黄:是啊。 董:你们有什么办法? (徐黄摇头) 董:不成了吧。 徐:那你有什么办法? 董:我走到售票处,“哈楼! 黄:这,世界语言。 徐:谁都懂。快车票慢车票! 董:呜~~~~~~~~~库……库……库……库……库,no! 库库库库库库库,YES! 徐黄:就这个呀。(完) February 21 老伴就是无论发生什么总会第一个出现在你身边的那个人。 老伴就是整天在你身边唠叨个不停,你无比厌烦可没有唠叨你又魂不守舍的那个人。 老伴就是你喝酒正酣夺了你酒瓶,你吞云吐雾抢走你烟的那个人。因为老伴记得医嘱,你的胃病忌酒与烟,虽然你早忘了医生的告诫,老伴却当圣旨一样铭记心尖。 老伴就是记得你童年的点点滴滴还不断嘲笑你额头疤痕的那个人。 那是你七岁那年偷邻居家桃子从树上摔下来留下的杰作,虽然二十年后你才千里迢迢来与老伴相识相爱。 老伴就是不断提起你初恋女友名字并为之调侃几句的那个人,虽然她的模样你早已模糊。 老伴就是寒冬把你穿成大棉球,让你过早告别意气风发穿单衣过冬时代的那个人。 老伴就是那个整天与柴米油盐酱醋打交道,在你生日为你做上一桌好菜的那个人,这时没人记得你生日,包括你自己。 老伴就是那个与你一起承担痛苦一起分享欢乐一起设计未来共同面对风雨的那个人。 “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老伴就是那个青春饱满活泼可爱的小女孩被岁月的镰刀刻满皱纹慢慢陪你变老为你不断付出不求回报无怨无悔的那个人。 老伴就是用自己的青春自己的辛劳见证着爱情的平凡与伟大,见证着岁月的无情与多情,见证着生命的短促与永恒的那个人。
今天遇到不少莫名其妙的事情。
关于版面。本来写的广告是整版,结果到了晚上编前会的时候变成了半个版。还好,文化部那边做了半个版,这才弄妥当。唉,莫名其妙!
今天有个朋友电脑出了个小毛病,上QQ一会儿就出毛病。我答应好晚上弄完版帮他看看,结果不到一分钟,此君头像闪烁,大呼:“哥们成了!”靠,莫名其妙!
老大投稿,本来说某个公益活动的稿子不发了。结果晚上十点发一稿过来,说要发。吾遂改版,删稿。忙得不亦乐乎。啊,莫名其妙!
吾一密友,近来颇多不顺,今天又遭一难事。吾打电话解劝之,两三句便以“你别烦了”,被扣掉电话。少顷,QQ上再遇,此君语多客套,仿佛吾与其初相识一般客气。吾觉得有异,便与其戏言一番,为博一笑,令其释怀。孰料,此君语沉似水,一句“和你想的不同,你就把别人的一起否定”,弄得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嗟夫!莫名其妙!!
世间莫名其妙事情多矣,可笑、可叹皆可承受否?非也! February 17 一通版面做下来,仿佛经历了一场鏖战,有时候只有全身心投入某种事情,才能够得到某种结果。正如做版,费尽心力,空乏其身,得到的睡得更踏实,得到的是,第二天少受领导和考评办挑剔。其实生活就是在别人对自己否认,和自己又不断在否认自己后的肯定,延续下来的……
晚上睡得不稳当,连着把我那碎花小被踹到了地上。这种状态有点像刚当编辑时连着出错那段时间。早晨六点多起来找水喝,太烫,忽然发现有瓶葡萄果酒,赶紧打开一仰脖灌了进去。喝到半截腰,忽的有感而发,住了手,回到床上呼呼大睡。12:00的时候,起来收拾一番赶紧去开部门会。至于所谓的午餐,对于最近每天只吃一顿的我来说能省就省了。
下午1:30,两位老大来到会议室。在座各位均做凛然状。今天的会也是春节回来后,真正意义上的部门会议。隋老大在简单地说完去年成绩后,就开始数落不足。有些听着自己夜感觉挺汗颜的,李老大倒是秉承以前的原则,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期间,李老大说到了去年没发的30%奖金,老朽虽然低着头,但仍感觉众位兄弟姐妹眼中飞流出的绿光。呵呵,毕竟那是8个月奖金总数的30%啊。不过领导就是领导,话该说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会后,到了技术部取回了昨天挂掉的电脑。昨天抱走机器的那位大哥说可能是我不经意之间删除了什么程序导致的。看来不经意真的能犯错误的,但是谁能体会不经意之后造成的苦痛呢……至少现在机器比以前可慢多了。
晚餐没吃,因为不想,也是那家快餐店太抠门。真希望早点天气变暖,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去吃地摊。实惠、热闹,关键是很温馨……
又是三个版,李老大当班,做版很快乐但是也很辛苦。改版的时候,和峰兄说了几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段子,他笑得前仰后合,我乐得涕泗流泪——开心,多好!
宿舍里的老谭买了一个DV,花了一千多,给我拍了两张照片后,他很诚恳地说:“你笑得那么苦大仇深干什么?窦娥啊?”我说,老子这叫深沉。
最近济南天气还是不错的,就是那些不和谐的北风让人很讨厌,相当的讨厌…… 我爱我的家 弟弟爸爸妈妈 爱是不吵架 常常陪我玩耍
我爱我的家 儿子女儿我的他 爱就是忍耐 家庭所有繁杂
我爱我的家 儿子女儿我亲爱的她 爱就是付出 让家不缺乏
我爱我的家 弟弟爸爸妈妈 爱是不嫉妒 弟弟有啥我有啥
我爱我的家 儿子女儿我的他 爱就是感谢 不记任何代价
我爱我的家 儿子女儿我亲爱的她 爱就是珍惜 时光和年华
让爱天天住你家 让爱天天住我家 不分日夜秋冬春夏 全心全意爱我们的家 让爱天天住你家 让爱天天住我家 充满快乐拥有平安
让爱永远住我们的家 February 16 今天上街买杂志,除了已经翻烂了的《男人装》已经买过了外,终于找到了惦记了好久的《九州幻想》。更让人兴奋的是,下个月的九州就要登江大的《此间二》。闻听此讯,老朽眼圈一红,口水差点流下来。(“门口那孩子,过来把你买的糖葫芦给我咬一口!……我靠,你还敢反抗!……小兄弟,饶命,哥哥跟你开个玩笑吗!……靠,我这么大人怎么会跟这小孩子一般见识,哎哟,腮帮子肿了……”——以上均为本人瞎想,请勿与具体人物对号入座。)
说起《此间》,老朽不禁又回想起当年和宿舍里那个小胖子一起蹲在凳子上看网络版的情景,那时窗外斜飞着江南的淫雨,屋子里荡漾着一种说不出是袜子还是鞋子的味道。俺和那个胖子两眼直勾勾地盯着那满是手指头印地电脑屏幕,如饥似渴地出声读着《此间一》。宿舍房间里,时而能够传出我压着嗓子学出来模仿黄蓉的声音,和胖子低沉富有磁性模仿穆念慈的绝唱,周围的气氛显得那么诡异和暧昧。(什么不信,有胖子蹲坏了那把凳子为证,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亲自动手拆它……)
说实话,江大在写《此间一》的时候,更多地是用一种戏谑的笔调,有些感情并不想金庸老先生笔下那般。比如:金大侠笔下的黄蓉对郭靖的感情,不仅经历了误解、冰释、外来力量干涉等万般的坎坷,而且建立在郭黄二人间充分信任理解的基础上的。黄也曾怀疑过郭靖和华筝,但是基于她对郭靖人品的信任,她接受并相信了郭靖的解释。此后两个人的感情发展不言而喻。但是江大在《此间》中却将这份感情写得很轻佻和儿戏,不过我想江大也出于这方面考虑——像郭靖那般坦诚的孩子,在现代社会恋爱中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的。
唉,悲夫!
今天上班来,遇到了最近一段时间第二件沉痛的事情,俺那忠心耿耿、坚贞不二的宝贝儿,号称“不死乌龟二代”的电脑,在我不在的时候,就那样悄悄地闭上屏幕离我而去了,俺红着眼睛把各个电源线拔下来后,交给技术部的兄弟,语重心长地对他说:“能修好就好好修,千万别格了它。”这位仁兄很能理解我的心情,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兄弟,节哀顺变!这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事情不尽如人意的。我前天养了三年的黄鸟还飞了呢!”闻听此言我差点哭了——不是因为同样的境遇而心有戚戚焉,而是这帮哥们经常拿我们这些电脑盲的机器练手,动不动就重装。另外最关键的是,万一把我给我们家丫头下的《流星花园》弄丢了,你们替我和F4挨骂啊?:)
其实这都是戏言,技术部的一些哥们儿虽然说活计糙点儿,但是格盘一向是一丝不苟的。只对系统盘痛下杀手。虽然平时大屋的兄弟姐妹们对他们的工作效率有点微词,但是总的来说,都是些小误会,无伤大雅。何况大家都是明白人,误解归误解,人家格完的机器的确好使。
不过有一次部门老大对这帮技术部的兄弟发了脾气。我们干活用的稿件库经常出毛病,一天年轻的编辑兄弟投了一篇稿子后忽然发现稿子不见了,那可是一篇将近两千字的稿子。老大当时有点上火,写稿子的记者联系不上,打电话给技术部的值班人员,对方说这个他们也解决不了。最后,经过一番周折好不容易才把稿子弄好了。期间,老大也说了好几次技术部的坏话,但是最后还是对兄弟们说要体谅他们的难处。是啊,集团每年救给那点打醋钱,还让人家做满汉全席,的确挺难为人的。
还是领导觉悟高,不错,只有理解才能创建和谐社会么! 距离上次写东西已经有好几个月了,虽然也经常上来看以前的东西,但是却疏于动笔。
人年纪大了?激情少了?感觉麻木了?……这些可能都是理由,但也都不是理由……
还是丫头说得好:“要是这么下去,还不如删了好些。”这小妮子擅常说出些刻薄但不乏道理的语句,让老朽万般爱狠情愁涌上心头。
是啊,要这么下去,还真不如了断了自己……
换了个新输入法,界面和操作看着都那么清爽。
那就开整吧!
October 20 当你犯错时你能埋怨谁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是我上周生活的一个真实缩影。有时候真的不得不想,这冥冥中是不是真的有一个定数,而我只是这算盘上的一颗珠子。
本来觉得自己不是个很粗心的人,但是没想到祸事在当编辑后的第三周就来临了。先是报纸刊头的星期三弄成了星期五,再是被单位大当家的抓住了一个错字。更悲惨的是,第一次错误发生在我们主任强调认真性的第二天,第二个错误出现在第一个错误发生后的次日……
这时候才真正觉得,编辑真的就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于是想起杜汶泽在头文字D中的那句话:“其实神也是人,只是做了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于是便成了神!”
要是再没点自嘲精神,我真的就得郁闷得要吐了……
偶然看到集团一位研究当地民俗的老先生写的一篇短文,终于充分体会到了当地方言中的“脏”(读四声)到底是个啥意思。用我们老家的话讲,你这个人就算撂在这了。
不过,有位老前辈说过(大概不是我爸就是我妈),这才哪到哪啊,路长着呢,是沟是坎得走着瞧,一不留神还可能走上康庄大道呢!
路在何方,路就在脚丫子底下! September 29
尽管常常自诩自己的直觉敏锐,但有时候做事情和遇到事情,这所谓的直觉也会失灵,正如今年年初的时候以为自己很幸福的时候,其实却早已深陷不幸之中。
这回的选择是对?还是错?现在真的很难说得清楚。
当编辑是一件苦差事,至少在这三天里自己感觉尤为深刻。有位精明的前辈说,你这个岁数当了编辑,就等于把自己青春搭进去了。跟着我一块沦落的一个小兄弟这三天来,更是倍感煎熬。我呢?不知道,至少每天都感觉睡不醒,梦也比以前多了。
小兄弟跟我讲,说我是损失了很多即得的利益,干了这个差事。没错,入这一行做到现在这种程度,我用了两年时间,现在又要面对一个全新的角色而且比那个角色更难的,我会不会花上两年就能搞定,心里真没底。我跑的医疗是很多人向往的口面,可以说是一个衣食无忧的口。现在就这么放下,谁说我心甘情愿,那我就要抽他嘴巴子了。
正如当惯了情人绝对作不习惯贤妻良母一样。三天之内承受了两年来从没遇到的压力。即便是我从小浪底水库附近的大山上往下滑,我都没这么忧心忡忡过。当两三个领导为你做得版面和题目争论不休时,你才知道编辑和军人的天职都是服从而不是天马行空。
跟丫头说了当编辑的事情,她只淡淡说了一句如果你喜欢,我没意见。丫头平时看起来是个古灵精怪的人,但是颇识得大体。淡淡的一句却说得老衲百转柔肠,只是怕做得真不如人意,负了丫头这番情意。
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嗷嗷挠掣吧…… September 20
前天是手机宝贝“10进6”的比赛,很不幸,我又难过了一次,上一次难过是“20进10”.
看着台上那些青春的女孩子,她们是在那么努力证明自己,但是终究难逃被淘汰的命运。那个时候,突然让人觉得,晋级的名额少得是那么残酷。
这些女孩子还是拥有梦想的,至少不像我们这些看似年轻的老朽。但是,我们这些老朽毕竟看到了一些比梦想更实际的东西。
无论“10进6”还是"20进10“,一直有眼泪在飞,其实一切只是游戏,不过看你玩的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而已。
一位前辈对我说,这是他在电视台以来搞的最公平的比赛,我相信。因为,至少进总决赛的选手没有什么太大的争议。
忙完总决赛后,就能歇息歇息了,想家了,想那个自己带着梦想启程的地方了……
June 21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今天的观点可以摧毁昨天的自己,而明天的认识又可以全盘否认以前的一切,这是一个“忠诚”只能与狗联系在一起的时代。 June 06 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 但愿她永远不被改变 许多梦想总编织太美 跟着迎接幻灭 爱上你是最快乐的事 却又换来最痛苦的悲 苦涩交错爱的甜美 我怎样都学不会 忍住眼泪不让你看见 我在改变 孤单的感觉 你从不曾发现 我笑中还有泪 June 01 今天是六一了,手头的稿子都是关于六一的,这里又搞活动,那里又捐赠的。厚着脸皮找到编辑,公关了半天只为能把关系稿发上,结果编辑大哥的话让我如冷水浇头:“今天只有半个版,剩下都是广告,你掂量着办吧。” 唉,最近的稿子越来越不好发了,领导还一个劲儿说我们的信息量不如其他的竞争对手。唉,你看看人家广告什么时候抢过新闻的版面?我晕! 本来是该发奖金的日子了,可是一查奖金卡,一分钱也没见多,记得上次发奖金的时候,大领导们还信誓旦旦地说,今后绝对不会拖欠弟兄们的奖金了,这才一个月,咋又故态复萌了呢?忘了说,上次发奖金的时候还打的七折…… 翠花,上菜刀! 高中的一个好朋友(女)正在面临着人生一次大抉择(至少我这么想) ,公司被托管,面临失业的危险,另外一个好朋友(女)正在发烧 ;大学的一个朋友(女)在为换不换工作而失眠 ,另外一个朋友(女)在感情和事业之间辗转奔波,殚精竭虑 。 呼~~~~~~~~,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希望六月开始之后,她们的每一天都是新的! 正如一位先哲说的那样:“老是哥们倒霉,还让人活不活了!” 亦如我的一位牌友所言:“终于轮到我坐庄了,甚好!” 莫名,又想起了那个人,也祝她好…… May 31 烛光晚餐 桌两边,坐了男人和女人。 “我喜欢你。”女人一边摆弄着手里的酒杯,一边淡淡的说着。 “我有老婆。”男人摸着自己的手上的戒指。 “我不在乎,我只想知道,你的感觉。你,喜欢我嘛?” 意料中的答案。男人抬起头,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24岁,年轻,有朝气,相当不错的年纪。 白皙的皮肤,充满活力的身体,一双明亮的,会说话的眼睛。 真是不错的女人啊,可惜。 “如果你也喜欢我,我不介意作你的情人。”女人终于等不下去,追加了一句。 “我爱我妻子。” 男人坚定的回答。 “你爱她?爱她什么?现在的她,应该已经年老色衰,见不得人了吧。 否则,公司的晚宴,怎么从来不见你带她来……” 女人还想继续,可接触到男人冷冷的目光后,打消了念头。 静…… “你喜欢我什么?”男人开口了。 成熟,稳重,动作举止很有男人味,懂得关心人,很多很多。反正,和我之前见过的人不同。你很特别。” “你知道三年前的我,什么样子?”男人点了颗烟。 “不知道。我不在乎,即使你坐过牢。” “三年前,我就是你现在眼里的那些普通男人。”男人没理会女人,继续说。 “普通大学毕业,工作不顺心,整天喝酒,发脾气。对女孩子爱理不理,还因为去夜总会找小姐,被警察抓过。” “那怎么?”女人有了兴趣,想知道是什么,让男人转变的。“因为她?” “嗯。” “她那个人,好像总能很容易就能看到事情的内在。教我很多东西,让我别太计较得失;别太在乎眼前的事;让我尽量待人和善。那时的我在她面前,就像少不更事的孩子。 也许那感觉,就和现在你对我的感觉差不多。那时真的很奇怪,倔脾气的我,只是听她的话。按照她说的,接受现实,知道自己没用,就努力工作。那年年底,工作上,稍微有了起色,我们结婚了。” 男人弹了弹烟灰,继续说着。 “那时,真是苦日子。两个人,一张床,家里的家具,也少的可怜。知道吗?结婚一年,我才给她买了第一颗钻戒,存了大半年的钱呢。当然,是背着她存的。若她知道了, 是肯定不让的。” “那阵子,烟酒弄得身体不好。大冬天的,她每天晚上睡前还要给我熬汤喝。那味道, 也只有她做得出。” 男人沉醉于那回忆里,忘记了时间,只是不停的讲述着往事。 而女人,也丝毫没有打扰的意思,就静静地听着。 等男人注意到时间,已经晚上10点了。 “啊,对不起,没注意时间,已经这么晚了。”男人歉意的笑了笑。 “现在,你可以理解嘛?我不可能,也不会, 作对不起她的事。” “啊,知道了。输给这样子的人,心服口服咯。”女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我到了她的年纪,会更棒的。” “嗯。那就可以找到更好的男人。不是吗?很晚了,家里的汤要冷了,我送你回去。”男人站起身,想送女人。 “不了,我自己回去可以了。”女人摆了摆手。“回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男人会心的笑了笑,转身要走。 “她漂亮嘛?” “……嗯,很美。” 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女人,对着蜡烛。发呆。 男人回到家,推开门,径直走到卧室,打开了台灯。 沿着床边,坐了下来。 “老婆,已经第四个了。干吗让我变成这么好,好多人喜欢我呀。搞不好,我会变心呀。干吗把我变成这么好,自己却先走了? 我,我一个人,好孤单呀。” 男人哽咽的说着,终于泣不成声。 眼泪,一滴滴的从男人的脸颊流下,打在手心里的相框上。昏暗的灯光中,旧照片里, 弥漫着的,是已逝女子,淡淡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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